剛剛我注意到一件許多投資者目前似乎忽略的事情。2025年11月20日，納斯達克在一天內下跌超過2%，CNN Business的恐懼與貪婪指數僅為7點——處處都是極端恐懼。立刻開始傳出關於新一波人工智慧泡沫的新聞。但說實話，當我觀察目前的市場動態時，忍不住會想到一個更古老的事物：1990年代末的網路泡沫。

你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嗎？網路被譽為萬能的解決方案。公司只要在名字後面加上“.com”，股價就會爆炸式上漲。風險投資源源不絕地流入每一個即使是可疑的新創公司。估值完全脫離現實——沒有營收、沒有盈利、沒有明確商業模式的公司都被估值數十億。傳統的市盈率等指標被簡單地視為“過時的遺物”。

然後到了2000年。接下來的兩年，納斯達克幾乎損失了78%的價值。數千家新創公司一夜之間消失。思科曾是全球市值最高的公司，其股價從泡沫時期的高點82美元大幅下跌，直到今天——超過25年後——都未曾回到那個高點。網路泡沫摧毀了數萬億的財富，留下無數破產的投資者。

有趣的是：並非所有公司都死了。亞馬遜和eBay倖存下來，因為它們調整了商業模式，專注於營運效率，並真正追求盈利。它們證明了，轉型科技確實可以持久——但前提是建立在堅實的基本面之上。

現在我看著當前的人工智慧熱潮，看到令人擔憂的相似之處。相同的故事又在流傳：“但這次一切都不同。”他們在1999年也這麼說。Nvidia很有趣，因為它——與思科在巔峰時期不同——實際上產生了大量現金流，並且有真正的需求。但如果人們的預期從現實的長期收益中脫離，即使是強大的基本面也可能被投機過度所掩蓋。

網路泡沫的教訓是永恆的：現金流、獲利能力和實用價值比故事更重要。FOMO（害怕錯過）和群眾行為會讓市場反覆走向極端。而且，改變世界的科技也可能經歷重大的修正，當預期超越現實。

當我評估當前的情況時，我認為紀律和懷疑心是必不可少的。網路泡沫不僅是對過度估值的警示——它也是一個轉折點。如今，投資者必須能夠區分突破性的機會與投機的過度行為。這很困難，但卻是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