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密借貸破產:來自 Celsius、BlockFi 倒閉後的回收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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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lsius Network、BlockFi、Genesis Global、Voyager Digital 和 Hodlnaut 凍結客戶提款,並在 2022 年間於不同時間申請第 11 章破產,導致超過 100 億美元的客戶資產損失。2022 年年中 Three Arrows Capital 的倒閉,引發在持有對同一對沖基金高度集中的借貸曝險的平台之間連鎖式的失效。Celsius Network 的三輪分配總計超過 28.7 億美元(即 28.7 億 ≈ 2.87 十億),使累計債權人回收率達到 64.9%,而法院核准的最終目標區間為債權額的 67% 至 85%;同時,BlockFi 在其計畫管理人以溢價變現 FTX 破產債權後,對允許的債權實現 100% 客戶回收。這些平台的存款人發現,他們在第 11 章的破產程序中具有無擔保債權人的法律地位,且並未享有聯邦保險保障,與其他競逐剩餘資產的申報人並列。到 2025 年第 3 季,未償還以加密資產作為擔保的貸款已達 735.9 億美元;隨著借貸產業以更高的超額擔保模式重建,並導入更嚴格的風險管理參數。

第 11 章:加密借貸公司的破產程序

美國《破產法》第 11 章允許公司在法院監督下、在持續有限營運的同時,重組債務。對加密借貸公司而言,直接後果是凍結所有客戶提款。法院會任命或核准管理層以監督破產財產、評估債權,並制定計畫以在債權人之間分配剩餘資產。

在多數情況下,服務條款會將已存入資產的所有權轉移給平台。《哈佛破產圓桌會議》指出,所有五家主要債務人都曾評估:在申請前不久作出的客戶提款,是否可能被作為偏頗性轉讓而回溯收回;Morrison Foerster 也作了詳細說明。

將存款人資產分類為破產財產的一部分,而非獨立的客戶資金,仍是最具影響力的法律差異。不同於傳統受 SIPC 保險保障的經紀帳戶(最高 50 萬美元),加密借貸存款不具備可比的聯邦保險後盾。把借貸平台當作儲蓄帳戶來使用的用戶,發現自己在破產排程中具有無擔保債權人的法律地位。

五大平台的回收結果

Celsius Network 於 2022 年 7 月申請第 11 章,並於 2023 年 11 月獲法院核准其重組計畫;其後進行三輪分配。第一輪在 2024 年初向超過 251,000 名債權人分配約 25.3 億美元,涵蓋符合條件的債權約 57.65%。第二輪為 12.7 億美元,於 2024 年 11 月完成,使總回收率達到 60.4%。第三輪在 2025 年 8 月為 22.06 億美元,使累計回收率達到 64.9%,Crypto Briefing 報導。

BlockFi 的結果顯著更佳。計畫管理人以溢價變現針對 FTX 破產財產的債權,使允許債權可實現 100% 回收。Voyager Digital 與 Genesis Global 則完全進入清算。Voyager 的計畫在原本計畫出售給 FTX 失敗後,提供了全面清算方案;根據《哈佛破產圓桌會議》,Genesis 的計畫在 2024 年 5 月獲確認,為債權人保留對其母公司 Digital Currency Group 的債權。

獲得 98% Celsius 債權人核准的重組計畫,目標最終回收率為 67% 至 85%。部分債權人將獲得在 Ionic Digital 持股;Ionic Digital 是一家由 Celsius 的挖礦業務拆分而出的比特幣挖礦公司。股權部分可能帶來上行空間,但也引入對比特幣價格波動與挖礦經濟的曝險。

Three Arrows Capital 違約觸發平台失效

這五大失敗之間的共同因素,是高度集中的交易對手風險,且被不透明的資產負債表所放大。Three Arrows Capital 於 2022 年年中崩潰,引發多米諾效應,因為 Voyager、Celsius、FTX、BlockFi 與 Genesis 都對同一對沖基金有顯著的借貸曝險。

BlockFi 的破產可直接追溯到對 Alameda Research 的 6.8 億美元貸款曝險,展示了集中式交易對手風險如何摧毀原本仍能運作的企業。Celsius 在 2022 年 6 月凍結提款,並承認其資產負債表存在 12 億美元的缺口。BlockFi 在 2022 年 11 月於 FTX 崩潰後,因曝露出對 Alameda 的貸款曝險而暫停存取。

此後,借貸產業已在不同基礎上重建。到 2025 年第 3 季,未償還以加密資產作為擔保的貸款達到 735.9 億美元,但模式轉向具更嚴格條件的超額擔保借貸。最新一次引人注目的申請是:加密交易公司 BlockFills 在 2026 年 3 月申請第 11 章,顯示在市場壓力期間,機構級加密中介仍可能面臨脆弱性。

2022 年倒閉後的監管行動

這些倒閉加速了監管行動。前 Celsius 執行長 Alex Mashinsky 面臨陪審團審判,於 2025 年 1 月 28 日開始,罪名為詐欺。

《CLARITY 法案》將建立更清晰的分類框架,但並未直接處理存款人保護或類似於 FDIC 的保險。預測顯示,整體加密借貸平台的營收在 2026 年將達到 126.9 億美元;隨著集中式放款方穩定借貸利率並強化其框架,這代表年增 18.8%。

加密借貸平台的存款人考量

從提出申請到最終分配的回收時間跨度長達數年。Celsius 於 2022 年 7 月提出申請,而其第三輪分配於 2025 年 8 月到來,仍預期會有其他輪次。

評估加密借貸平台的用戶應檢視儲備金的查核(proof-of-reserves)審計、擔保比率、交易對手曝險揭露,以及服務條款是否賦予平台對已存入資產的所有權。

常見問題(FAQ)

加密借貸存款是否像銀行帳戶一樣受保險?

加密借貸存款不受 FDIC 或 SIPC 保險保障,而存款人會在破產程序中成為無擔保債權人,且不存在任何聯邦保險後盾用以保護資金。

Celsius 的債權人從破產中回收了多少?

Celsius 在三輪分配中共計分配超過 28.7 億美元,回收符合條件債權的 64.9%;最終由法院核准的目標回收區間為全部債權的 67% 至 85%。

BlockFi 的客戶是否完全拿回了資金?

BlockFi 在其計畫管理人以溢價變現 FTX 破產債權後,對允許債權實現 100% 回收;該溢價價格高於在程序進行期間設定的初始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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